,詹洋差点忘了他平静的面容下还有偏激的一面。
也是此刻她才发现,在日渐软化的态度中,她亦对他失去了防备心。
詹洋握着他的手背,企图施加力气让他松开手。
借着冷笑助长自己岌岌可危的气势,“呵,为什么不走,想留下来继续被我戏耍?”
回答她的,是谭周游的唇。
詹洋瞬间睁大了眼睛。
他的唇舌趁她不备,迅速席卷她的嘴唇,詹洋推开不及,反被他掌住后背,紧紧压进他怀里,詹洋都要窒息了。
她刚侧过头喘息,谭周游的舌尖便追上来。詹洋搞不清什么状况,呜呜了两声表示抗拒,立即被他的唇齿发了狠的咽下。
唾液吞之不及,在交缠的舌尖中拉成暧昧的银丝。
心跳好快,詹洋想去捂住不被他听见,但是手腕刚一动,便让他攥住压上头顶。
好疼,像扭了360度。
好在她有踏实的基本功,尚能忍受韧带的疼,可心跳怎么办,嘴唇怎么办,詹洋脑海一片混乱,本能地吞咽他的唇舌,呼吸他的呼吸。
怀里的詹洋渐渐不再挣扎,身子绵软地得依偎上他。灵巧的舌尖被他追逐得乱了阵脚,气急败坏地在他口腔里乱撞。
细颈高高昂起,脚尖也愈踮愈高,不是为了挣扎着逃跑,是为了离他更近。
原来不止他一人脑子坏掉。
意乱情迷之际,怀抱倏尔一空,詹洋无措地睁开眼睛。
视野里,推开他的谭周游,笑得如她一般讥嘲,他说:“被戏耍的滋味如何?”
在睚眦必报这件事上,詹洋是最好的老师。